“沒事!你爹我可是球頭,身體棒的很吶!”
“我們年輕那會兒,下大雪都是光著膀子在雪地裡練球的!”
“雪越大,越帶勁!”
李祥冰封的紅臉上滿是笑意,此刻他終於放下擔子,抽出食盒,開啟,
“這是你娘為你燉的雞湯,你看,放在這砂鍋裡,現在還是滾燙著呢。’’
“下面這些小菜,果子啥的也都是你娘今天才做的,天冷,能放很久,你拿回去慢慢吃。’’
“還有,後面這盒是衣物,都是你媽親手為你縫的......”
“爸!我終於有家了!”
李長風罕見的撲倒李祥的懷裡,痛哭。
“哎!兒,你這是作甚!這樣可不好啊,堂堂齊雲社員,怎麼能當街哭鼻子呢?”
李祥用他凍僵的大手擦掉李長風的淚水,李長風聽見父親火熱的心跳。
“爹,早點回去吧,雪那麼大,也不知道回不回的去,娘會擔心的......”
好像都交代了,李長風挑起擔子,欲走。
“長風,且慢。’’
李祥叫住了李長風,
“兒,還有幾句話,老爹我要叮囑你。’’
透過漫天的風雪,李祥盯著李長風的眼睛,李長風放下扁擔。
“長風,聽說你在社裡練的不錯,為父果然沒有看錯,你的確是咱大宋不可多得的蹴踘天才。’’
“但是......”
李祥不自覺的摸了摸鬍子上的冰碴兒,
“兒啊,切勿鋒芒太露!”
李祥的臉既冷又紅,
“你爹我當年沒權沒勢的還能當上球頭,為什麼?難道只是因為我球技好嗎?”
“不!是因為我能忍!”
“球技越好,越要察言觀色,該動的時候動,該倒的時候倒!’’
“爹!你怎麼也來這套呀!”
“你說這還是築(足)球嗎?”
李長風有些生氣,他重新挑起擔子,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