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天輪我巡城,這巡城的差事,好生無聊,所有我乾脆划水,就過來了。’’
“人都到齊了嗎?”
宋鵬勳摘下氈笠,虎眼掃視,
“什麼?就這兩個醉漢?”
“說什麼呢,你個臭當兵的!”
李濤眯著眼,又想站起來爭,被李祥輕易的按了下去,
“宋校尉,再等等吧,人還沒來齊呢。’’
“好!那就等著,我倒想看看還有啥人。’’
宋鵬勳尋了一處青草芬芳,鳥語花香之所,躺到,用氈笠顏面。
“哎呦!”
李長風身後傳來一聲慘叫,原來小溫也已趕到,他在通向球場的小路上摔了一腳,包袱裡的書掉了一地。
李長風連忙趕去攙扶,並將他散落在地裡的大學,中庸,論語們依次拾起。
“長風哥,人都到齊了嗎?可以開始蹴了嗎?”
溫勝寒一邊擔去書上的泥土,一邊問,
“還有一個,馬上就來。’’”哦,這樣啊,那你到時候在找我吧,我先讀會兒書。’’
溫勝寒靠著球門席地而坐,拿出了中庸,默唸起來,
“哼,一個窮酸書生,連路都走不好,會蹴踘?”
氈笠下傳來了宋鵬勳小聲的嘀咕。
大家就這麼各幹各的,又過了很久,牧童都騎著青牛離去,童謠在柳絮紛飛中漸行漸遠。
“還不來?”
“再不來我們可要走了。’’
李濤邊說,邊開啟最後一瓶酒,小溫已經放下了中庸,拿起了論語,而宋鵬勳,已經睡著,鼾聲雷動。
“這大黃怎麼還不來?他不是跑到最快嗎?”
李長風急的直跳腳,
“再等等,兒,莫急,可能有事耽誤了......’’
李祥眉頭緊鎖的眺望,終於,遠處的田埂上冒出一連串的煙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