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乖乖”二字再度落在耳畔,可黎媛心底卻不復從前那般滿心甜軟,心底始終壓著一層淡淡的隔閡,揮之不去。
她抬起泛紅的雙眼望向徐謹言,吸了吸發酸的鼻尖,輕聲問:“還出去吃飯麼?”
徐謹言輕輕點頭,指尖溫柔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溼痕,語氣認真鄭重:“以後就算吵架,也不許想著躲開、逃跑。”
黎媛偏開視線,嘴硬地回了一句:“看我心情。”
見她情緒稍稍緩和,不再一味冷著自己,徐謹言緊繃的心終於稍稍鬆快,眉宇間浮起一絲淺淡暖意。
只是他無從知曉,當那些冰冷猜忌脫口而出的瞬間,兩人之間某些純粹熱烈的東西,就已經悄悄發生了改變。
有些裂痕,就像瓷器上細微的裂紋,雖然肉眼不易察覺,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往後半個月,日子看似迴歸往日平和恩愛。
徐謹言忙的時候,黎媛就會做好飯,用保溫盒裝好,等他回來一起吃。
徐謹言休息日或者回家早的時候,就由他下廚,做一桌她愛吃的菜。
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在週末的午後窩在沙發上看一部老電影。
日子平靜而溫馨,彷彿那次爭吵從未發生過。
一間臨街氛圍感咖啡館內,暖調燈光漫過原木桌面,玻璃窗外飄著港城秋日微涼的晚風。
榮棠手肘抵著桌沿,聽完黎媛講述那日爭執的全過程,狠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尖重重戳著碟子裡雪白的大福,力道大的幾乎要戳碎碟子了。
“他說出那種話,你當時怎麼沒直接扇他?”
黎媛輕輕搖頭,指尖摩挲著咖啡杯壁,眼底浮起淡淡的茫然:
“我那會兒腦子裡完全沒有動怒動手的念頭,第一反應反倒在自省,我甚至會想,要是沒有發生那些事,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看輕我了。”
榮棠聞言猛地停下戳大福的動作,倏地抬起頭,眼底寫滿震驚,語氣急切:
“阿媛,你可千萬別戀愛腦上頭!如果他心裡不是那樣想的,他根本不會說出口。所以從一開始,他把你放的位置,就是下位。”
榮棠定定望著她,滿心擔憂。
黎媛是她們一眾姐妹裡最清醒獨立的人,她實在不願看著好友為一段感情卑微妥協。
榮棠說的每一句話,黎媛心裡都清清楚楚。
她端起面前的冰美式,淺抿一口清苦的咖啡,語調平靜:
“我知道的。所以我現在正在一點點的抽離,試著不去那麼喜歡他。”
聽見這番話,榮棠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地,順勢舀起一塊大福放進嘴裡,隨口轉換話題:“那過幾日白家發來的晚宴邀約,你打算去嗎?”
黎媛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眼底掠過一絲冷意,語氣篤定:“去,為什麼不去。”
? ?我覺得我寫的挺酸的,不知道大家是什麼感覺。
? 正在努力地些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