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媛睫羽輕輕一顫,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疑惑,面上依舊維持平靜。
徐正義捕捉到她眼底的不解,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抬手將手中的牛皮檔案袋重重甩在茶几上。
“黎小姐當真不知情?”徐正義眼神沉沉,
“黎小姐知道謹言一直壓著你在海棠花上班的照片麼?”
黎媛的目光落在那隻檔案袋上,聲音平靜地回答道:“不清楚。”
徐正義看著她那副淡淡的、不卑不亢的模樣,心裡只覺得一陣沉悶。他引以為傲的孫子,心心念念喜歡的女人,竟然是這種貨色。
他懶得再糾結過往,話鋒驟然一轉:“我查過你。黎小姐接近謹言,是利用他的勢力重回白家、站穩腳跟,如今白家5%的股份已經穩穩握在手裡,秦柯也藉著徐家的勢頭,一步步接手白家海外核心市場。”
他目光銳利地鎖住黎媛,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審判:“如今你的目的盡數達成,黎小姐,是不是可以放過我孫子?”
放過?
黎媛本來唸著徐正義年紀大了,有些話她不想說的,但說到利用,她心裡的那根刺又開始扎她。
黎媛抬眸,眼底褪去溫和,多了幾分銳利:“老先生調查得似乎也不是很全面,我和他的開始是他利用我的。我前些天提了分手,是他不肯放過我。”
徐正義根本不願聽她辯解,不等話音落地便冷聲打斷,眼底滿是譏諷與不屑:“黎小姐這是想刻意洗白自己,凸顯你的獨一無二?”
他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驟然加重,言辭愈發刻薄:“就算如你所說,他利用過你一次。那你呢?你藉著他的身份、地位、權勢,拿回股份、扶持弟弟、站穩腳跟,你利用他的次數,又何止一次?”
黎媛來不及開口反駁,徐正義卻沒有給她機會,字字誅心:
“黎小姐,若今天是白家的另一個女兒,我覺得我可能會考慮一下。但如果是在海棠花那種地方上過班的女兒,徐家絕不會同意,更不會讓你進門。”
黎媛聽懂了,這是在告訴她不如白夕瑤。
徐正義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端坐的黎媛:“話已至此,希望黎小姐能有幾分自知之明,體面退場。”
就在他轉身欲走的瞬間,黎媛叫住了他:“老先生。”
“您跑來和我說這些,只能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你們拿徐謹言沒辦法。所以,只能來找我了。”
徐正義腳步一頓,脊背僵硬,側臉瞬間覆上一層沉鬱鐵青。
他沒有回頭,帶著隨行的人離開。
屋內恢復寂靜。
方才在徐正義面前強行撐住的鎮定、故作的從容,在此刻盡數瓦解。
黎媛緩緩垂落眼眸,指尖微微蜷縮,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澀與刺痛層層翻湧。
比不上白夕瑤?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入腦海,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住心臟,堵得她呼吸發緊。
可不過短短幾秒,黎媛便壓下心底的委屈與自我懷疑,輕輕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脆弱已然盡數褪去。
她憑什麼要為一個不瞭解她、帶著偏見隨意評判她的人難過?
?呢樣麼怎又那,人權掌家徐的上在高高是,爺爺的言謹徐是人個這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