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黎媛被吻得幾乎窒息,身體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陳凱燊忽然翻身,將黎媛壓在身下。
黎媛眼眶一熱,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陳凱燊低下頭,看著身下無聲流淚的女人。
他伸出拇指,拭去她鬢角的淚痕。
“哭什麼?”他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
黎媛看著他,淚眼朦朧。
“陳凱燊,你以後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我害怕。”黎媛伸出手撫上他的臉,眼神里滿是柔情。
陳凱燊看著她的眼睛,他沉默了很久。
因為這種承諾,他給不了,也不想給。
感情是變數,承諾是枷鎖。他不需要,也不屑於。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
臥室裡。
陳凱燊發洩完,洗了澡,就去書房了,似乎還有工作要處理。
黎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好想哭,儘管剛才是試探,卻讓她清楚地知道,在這段關係裡,只有自己在往下沉淪,她必須要保持清醒。
陳凱燊從書房回來,看著已經睡著的黎媛,眼神複雜,沈敘今天確實讓他不爽,但他更不爽的是自己,只是一個玩物,可在沈敘出現時,他竟然希望黎媛從來沒跟過沈敘。
……
接下來的幾天,黎媛每天按時去公司上班,處理那個專案的設計方案,也為了景希樓盤的事情,開始主動聯絡裴宴辭。
她給裴宴辭發了訊息。
黎媛:【裴總,關於景希樓盤的事情,不知道您什麼時間方便聊一聊?】
裴宴辭收到訊息時,正在開會。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他等了一會兒,才回復。
裴宴辭:【我明後天下午都方便。你看你時間。】
黎媛得到回覆,立刻去跟李成林彙報。李成林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拍著黎媛的肩膀,紅光滿面:“小黎啊!好樣的!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就是公司的大功臣!年底分紅我給你申請最大的那份!”
就差管她叫媽了。
裴宴辭還是約在了海棠花,從她買的酒還沒喝呢。
晚上下班,她回到西康別墅,別墅裡一片漆黑,何媽已經下班了,陳凱燊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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