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不答,保持著攬住她的姿勢,遞了張名片給黎媛:“明天,我等你訊息。”
純黑色的名片盡顯高階,黎媛目光落在上面,但沒接。
她抬頭,看著陸野近在咫尺的臉,回應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陸總答案。”
陸野眉梢微挑,等著她的下文。
“週五,我會準時來海棠花上班。”
陸野看著她一臉認真,但眼尾微微上挑,總像帶著鉤子,讓人心裡癢癢的,有些興奮。
“陸總,”黎媛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地提醒,“可以鬆開我了麼?”
陸野鬆開黎媛,雙手做投降的狀態,倒退兩步,笑得張揚:“不好意思,黎小姐。”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道歉,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硬是帶上了幾分不正經的意味。
黎媛覺得自己沒必要再進去拿衣服,畢竟週五她還是可以來上班。
和陸野打了招呼就走了,陸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那張沒送出去的黑名片,舌尖頂了頂腮幫,最終還是將名片隨意地塞回了口袋。
週五傍晚,黎媛提前從公司跑路,回家換了身黑色無袖旗袍,肩頸處攀著米白色蕾絲,花紋是纏枝的薔薇,腰側斜斜墜著同色蕾絲,剛好勾出腰線的弧度。
既然會碰到沈敘,還是低調些不那麼扎眼的好。
妝也化得比上次淡,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烏木簪子鬆鬆綰在腦後,垂下幾縷微卷的髮絲。看著鏡中與前幾天截然不同的氣質,十分滿意。
海棠花的更衣室依舊熱鬧非凡,黎媛想找個地方化妝,剛好有個空位,黎媛剛要坐下,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推了一下黎媛,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阿妹翹起二郎腿,斜眼看著黎媛,聲音尖利:“聽琴姐說就是你把桃桃的名額給搶走的。”
黎媛腳步頓住,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阿妹見她沉默,以為她心虛,氣焰更盛,聲音拔高了幾分:“本來都定好是桃桃今晚去15樓表演的,你一個兼職的,憑什麼說搶就搶?懂不懂規矩啊?”
旁邊幾個平時就跟阿妹走得近,也開始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15樓現在是不是隻要長得好看就能上啊?都不用看資歷和本事了?”
“我記得以前琴姐挑人去15樓,除了才藝,還得會一門外語呢,最起碼英語得流利吧?某些人怕不是隻會彈個鋼琴?”
“桃桃真是倒黴,練了那麼久的古典舞,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兼職給頂了…”
黎媛看著挑頭的阿妹,她不想在這種地方撕破臉,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今天的目標在樓上,不在更衣室。
黎媛看著挑事的阿妹,並不打算撕破臉,拿起化妝包打算去洗手間化妝。
可阿妹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黎媛,站起身攔住黎媛的去路:“話還沒說清楚呢,搶了人位置,這就想溜?”
黎媛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股冷意:“讓開。”
阿妹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怵,但眾目睽睽之下,更不能退縮,硬著頭皮道:“怎麼,做得還不讓人說了?”
黎媛忽然輕輕笑了一下,她微微向前逼近了半步,身高的優勢帶來無形的壓迫感,她看著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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