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撕心裂肺般的絕望，喊道：“我們四年的情誼…”
陳凱燊沒有理會。
他一把抱起黎媛，黎媛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來。
他走到樓梯口，丟下了最後一句話：“當了十幾年的小媽，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說完，他掛了電話。
黎媛趴在他肩頭：“你爸會不會把她趕走？”
“你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陳凱燊抱著她，大步往樓上走去。
走進臥室，他將她放在床上，卻沒有立刻壓上來。
他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件和此刻的旖旎氛圍毫不相干的事情：“白沛然有很多偷稅漏稅的證據，我已經準備好了。包括黎初月僱兇導致你媽媽車禍的所有證據鏈，我都準備好了。”
黎媛愣住了。
她沒想到陳凱燊連她媽媽出車禍的事情都查了，而且查得這麼深。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晚了一步，黎初月僱兇殺人的證據，我已經交給警察了。”
陳凱燊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化作了然和欣賞。
黎媛又問，聲音帶著疑惑：“但偷稅漏稅的事情，秦柯也查了一半了，你怎麼會這麼快？”
陳凱燊伸手，將她耳邊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這事，你要謝謝徐謹言。”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還是帶著一絲隱隱的在意。
但他知道不應該瞞著她，她有知道的權力。
黎媛沒想到會從陳凱燊嘴裡聽到“謝謝徐謹言”這種話。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聲音軟軟地道：“謝謝你，老公。”
整個晚上，黎媛都特別主動。
她翻身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髮絲垂落下來，掃在他的胸膛上。
陳凱燊仰面躺著，看著身上的人，聲音是毫不掩飾的愉悅，低聲說道：“老婆…我喜歡這樣。”
後來黎媛沒了力氣，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溫熱。
陳凱燊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響起，帶著笑意和期待：“老婆，你摸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