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來了信,意思很明確,只要和黎媛分手,徐家就會出手替他解決在港城的所有困境。
徐謹言沒有答應。
他自己選的路,再難也要走下去。
黎媛看著徐謹言日漸消瘦的面龐,說不心疼是假的。
她給不了他別的支援,只是每天在客廳裡畫著設計方案等他回家,無論多晚,客廳的燈總是亮著的。
有一天晚上,徐謹言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從背後抱住正在吹頭髮的黎媛,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疲憊:“我要回一趟京市。”
黎媛放下吹風機,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個人相擁入眠,一夜無話。
徐謹言從京市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身的傷。
他推開家門的時候,黎媛看到他嘴角的青紫和走路時微微踉蹌的步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扶著他坐到沙發上,手忙腳亂地去找醫藥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帶著哽咽,問道:“值得麼?”
徐謹言趴在床上,後背上有幾道鞭痕。
他側過頭,伸手溫柔地擦拭著黎媛眼角的淚水:“乖乖,我們下週去領證吧。”
黎媛停止了哭泣,面帶詫異地看著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家裡…同意了?”
徐謹言笑著點了點頭,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了一下牙,但笑容卻沒有消失:“同意了。”
領證結婚的那天,天氣很好,徐謹言笑得很開心,他從頭到尾嘴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他終於娶到黎媛了。
儘管賭上了自己的仕途,他依然開心。
黎媛拿著那本新鮮出爐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又抬頭看看徐謹言,再看看結婚證,彷彿還沒回過神來。
她有些恍惚的說道:“徐謹言,結婚怎麼這麼快啊?”
“不然呢?”徐謹言看著她那副還沒反應過來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
“其實,可以搞個結婚冷靜期的。”黎媛拿著結婚證,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徐謹言伸手,拉過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十指相扣。
“徐太太,現在沒機會反悔了。”他拉著她的手,緊緊地,嘴角就沒下去過。
? ?我們鐵面閻王其實還挺戀愛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