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臉色一沉,「但別太過分,我一上火,指不定做出什麼事來。」
這不等於白說?田婉容無奈閉眼。
她再睜眼時,隱去了眼底的無奈,沉穩耐心地勸解道:「百姓未必不知道都是些道聽途說的傳言,不過是閒來無事茶餘飯後閒聊罷了。」
「現在黎城剛站穩,莊稼還沒收。」
她抬手,纖細的手指扣住尹曜的手背,帶著幾分安慰,「你越是不讓說,百姓越是傳得兇。堵不如疏,等到秋收之後,百姓手裡有了餘糧,日子好過了,那些閒話自然不攻自破。」
「那些流言我早就聽說了,我都不生氣,你也不許放在心上。」她仰頭望他,眼眸中泛著柔波,輕輕將男人心頭的怒火和心疼撫去。
「你早就聽說了?」尹曜眉眼微動。
「嗯。」田婉容點點頭,「不僅聽說了,還知道你方才定是去找崔朵兒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容兒這雙眼睛,」尹曜笑著低頭,在田婉容的眼簾上快速落下一吻。
「崔朵兒那有人盯著的,往後她的事,你就別管了。」
田婉容收斂笑意,細細叮囑道:「崔太傅與你有恩,這情分你必然是要顧及的。」
「崔朵兒若是安分守己,我必不可能為難她,但是……」
她眸沉冷幾分,「她若作出有損將軍府,有損黎城的事來,我必不可能坐視不管。」
「若是真有那一天,你只當什麼都不知道,都推給我就行。」
「容兒……」
尹曜眼眶一紅,猛地將懷中之人緊緊抱住,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你這是什麼話?」他聲音微帶著些沙啞,「無論何時。無論何事,從來都該是我擋在你身前,哪有讓你替我擋的道理?」
「我聽你的,」他頭埋在她頸間,「不理那些流言蜚語,也不管崔朵兒。但是你也得答應我,無論什麼事,必須得讓我知道。」
「知道了,我答應你。」田婉容溫柔抬手,輕輕舒展雙臂,反抱住尹曜的腰身。
……
春末的風一天比一天暖。
城外的莊稼已經拔節長高,一片連著一片,綠油油的,在風裡翻著細碎的波浪。
田壟邊上,水渠裡的水流得不急不緩,沿著新修的渠道一路往下游流走。
這日破曉時分,天剛矇矇亮,整座黎城還沉浸在拂曉的靜謐中。將軍府的安穩便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
尹曜和田婉容趕到正堂時,只見陳昭滿頭大汗,不停地在堂中來回踱步。
「將軍!田姑娘!出事了!」
陳昭連行禮都沒顧上,眉頭緊緊鎖著,滿是焦灼與慌亂,「水渠被人堵了,一夜之間,上游的莊稼被淹了,還淹了不少。」
田婉容眸光一凝,「淹了多少?」
」。兒會一排得還水,深頗水積間田但,了通疏人排安經已我。了及不來經已現發早今等,的漫始開夜半從是水「,急又快又速語昭陳」,畝十五約大「
」。得活不活還稼莊些那知不也,澇怕是最,苗的節拔剛「
。去而行疾外朝邁時同,擱耽沒也刻一人二,言多需無,意寒冷沉過掠皆底眼,一眼眉默默人兩,曜尹看了看言聞容婉田
」!場現去趕行先軍將與我,伯老李請西城去你,昭陳「:咐吩聲沉邊走邊容婉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