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點。
江城沒有安靜。
各家推演館還亮著燈。
藥膳鋪門口排著隊。
舊卡市場提前關門，門口卻堵著一群家長，個個拿著卡盒，眼神像要把老闆從被窩裡挖出來。
市中考前最後一晚，所有宗主都在補課。
有人補資源。
有人補戰術。
有人補祖宗保佑。
王大富家，補得最實在。
富春靈獸肉源培育場後院，一排靈肉鍋燒得冒白氣。
王父站在鍋前，手裡拿著長勺，臉色比中考監考還嚴肅。
“鍋蓋今晚吃七成飽。”
王胖子一愣。
“爸，為什麼不是十成？”
王父看他一眼。
“十成上場，它不是衝鋒，是散步消食。”
王胖子沉默。
這話太有畫面，他無法反駁。
宗紋投影裡，富春丘牧宗的靈豬群正排隊吃戰前料。
鍋蓋站在最前，黑鼻子一拱，旁邊弟子立刻遞上草料、靈豆、溫水。
一個牧宗少年抱著小本本記錄。
【鍋蓋：情緒穩定。】
【衝欄隊：食慾正常。】
【幼豬棚：己轉移。】
王胖子看著那幾行字，臉上的笑少了些。
“爸，要是明天真扛不住呢？”
王父攪鍋的動作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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