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聲骨哨傳來的時候，整個觀禮區都安靜了。
話到嘴邊，全被那面黑色小旗壓了回去。
第十七防守點外，雪霧裡，小旗只露出半截。
旗面很窄，邊緣有齒狀缺口，像被什麼東西啃過。
舊防線監察組那名灰裝男人盯著螢幕。
“魔族巡路雙隊制。”
羅成山轉頭。
“什麼意思？”
灰裝男人聲音不高。
“第一隊探路。”
“第二隊收屍，複核，標記。”
西中校長臉色一變。
“也就是說，陳玄剛殺完一隊，馬上要被查崗？”
許戰看著螢幕。
“不是查崗。”
他停了一下。
“是驗屍。”
觀禮區沒人笑。
第十七防守點裡，方遠己經把耳朵貼在凍土上。
他臉色越來越沉。
“十二，不，十五。”
趙小山握盾。
“比剛才多？”
“多三隻。”
方遠抬頭。
“腳步更齊，還有兩副重甲。”
石頭抱著門板，聲音很低。
“祖師，我申請把門板升級成祖傳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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