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壓下來的時候，江城操場外的觀禮區，先冷了一半。
一塊塊分屏上，灰白霜霧從防守點邊緣漫進去。
木棚結霜，火盆冒黑煙，凡民縮在一起咳嗽。
有人剛點起明火，汙染霜霧就像聞到外賣地址一樣，貼著火光鑽進營地。
下一秒，咳聲變成黑血。
【考生退場。】
【考生退場。】
【防線失守預警。】
退場數字跳得比論壇熱帖還快。
【二百三十九。】
【二百五十六。】
【二百七十西。】
西中校長臉色發僵。
“第一年冬季就這個強度？”
教育署觀察員翻著規則底稿，聲音也低了些。
“往年寒潮只是環境壓力，今年汙染霜霧疊加魔物活性上升，確實超標。”
南區戰備高中的校長忍不住道。
“這哪裡是中考？這都快把學生往邊境實習扔了。”
羅成山沒有笑。
他看著主屏，沉聲道。
“邊境不會提前告訴你，今天只考選擇題。”
許戰雙臂抱胸，目光掃過那些退場學生。
“寒潮、毒霧、斷糧、夜襲、流民暴亂，戰場上什麼環境都可能出現。”
他停了一下。
“現在讓他們知道，總比以後拿命知道強。”
有人低聲說：“可他們才高三。”
許戰看向他。
“所以這裡是考場，不是真正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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