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王大富一首在算賬。
“木屋西千。”
“兵器七千。”
“藥材、功法、雜物、人口卡……”
他按滅手機。
“玄子，你今天不是採購。”
“是什麼？”
“是給錢包辦葬禮。”
陳玄推著三隻卡箱往前走。
“還能搶救。”
王大富看著他空空的餘額。
“醫學上不建議對零元賬戶抱有幻想。”
到小區門口，兩人分開。
陳玄剛進家門，陳小魚就盯住了三個箱子。
“哥。”
“嗯？”
“你不是去賺錢了嗎？”
“先買原料。”
陳小魚掏出自己的小本子，認真記下一行。
【嫌疑人尚未盈利，己擴大支出。】
陳玄低頭看她。
“誰教你的？”
“媽媽。”
廚房裡，李蘭把鍋蓋扣得很響。
陳玄懂了。
這不是妹妹審計。
這是母公司派駐財務。
陳建國從陽臺進來，先看卡箱，再看陳玄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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