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舊卡交易會，晚上七點開場。
陳玄和王大富下午就到了。
東陵比江城小一圈，城區舊，路窄，公交站牌上還貼著十年前的宗門招生廣告。
交易會設在一座改造過的舊展館裡，外牆掛著管理局備案牌。
牌子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匿名交易區，禁止私下追查賣家身份。】
王大富站在門口，看了三遍。
“玄子，我突然覺得這裡很適合幹大事。”
陳玄看他。
“你以前幹過？”
“沒有。”
王大富壓低聲音。
“但我看過很多。”
“什麼？”
“電視劇。”
陳玄往裡走。
“那你少說話，別把我們拍成法治欄目。”
兩人進門前，各領到一張黑色面具和一枚臨時交易牌。
面具遮住上半張臉。
交易牌則能隔絕宗紋氣息。
工作人員聲音很平。
“拍賣期間，禁止主動顯露宗紋，禁止以靈機追蹤他人，禁止詢問賣家身份。違規者，取消資格並移交管理局。”
王大富把面具扣上。
“這個好。”
“哪裡好？”
“我現在看起來不像富春丘牧宗少主。”
陳玄看了一眼。
“你看起來像偷了鍋蓋口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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