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收起柴刀。
“挖。”
方遠立刻道：“現在？”
“現在。”
“天快黑了。”
陸沉看向門外。
“所以要快。”
石頭抱起木棍。
“我也去！”
陸沉掃他一眼。
“你守柳芽。”
石頭急了。
“我能挖！”
方遠拍了拍他腦袋。
“你挖一鏟，人掉井裡，祖師還得撈你。”
石頭怒了。
“你才掉井裡！”
柳芽小聲說：“石頭，你陪我吧。”
石頭立刻坐回去。
“那我守你。”
陳玄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緊繃鬆了一點。
窮歸窮。
人沒散。
陸沉帶著趙小山、方遠去了殿後。
林青禾揹著藥簍跟上。
許如意拿著竹簡和一截炭筆，站在旁邊記錄。
陳玄視角跟過去。
殿後雜草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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