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三排的李文昭回頭看了陳玄一眼，搖了搖頭。
前排的張浩然首接說出來了。
“陳玄，要不棄了吧，留點底子大學再拼。”
蘇沐晴的筆停了一下。
沒轉頭。
周景明站起來。
他沒看陳玄，而是看著全班。
“我希望這場比賽是認真的。”
語氣很平。
“不是因為我看不起他，是因為我希望他全力以赴之後輸掉。”
他轉過身，看著陳玄。
“這樣你才知道，初考第一不代表什麼，靈氣六十三對三十八，八十個弟子對七個，兩個陣法學徒對零個——這不是努力能填的。”
教室很安靜。
王胖子攥緊拳頭。
陳玄沒動。
周景明繼續說。
“你在舊卡市場買垃圾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
“窮，不是原罪。”
“但窮還不認命，才是。”
這句話落下來，班裡沒人笑。
因為很多人覺得他說得對。
蘇沐晴終於轉頭了。她看著陳玄，沒說話。
陳玄抬起頭。
他看著周景明。
“你說完了？”
“說完了。”
陳玄點了點頭。
“那我也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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