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記功。”
石頭立刻閉嘴，七人繼續往上。
五色光紋己經從山頂壓下來。
周景明咬牙。
“你躲不過去。”
“主陣掃描不是人。”
“它不會怕你的夜襲。”
陳玄終於抬頭看他。
“陣也要吃靈氣。”
周景明一怔。
下一刻。
林青禾開啟陶罐。
她沒有一次撒完。
而是沿著方遠畫出的那條縫，邊走邊抖。
暗綠色粉末落進夜風。
落上屋簷。
落進水缸。
落在木屋牆根。
碎脈苔粉像一層薄灰，鋪開後迅速吞掉周圍散靈。
五色光紋掃到南坡。
亮了一下。
停住。
又亮了一下。
再次停住。
山頂祭臺的警示鐘沒有響。
只有一聲很悶的嗡鳴。
像啞了。
推演廳裡，楚天闊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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