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路把灰布包紮好，又櫃檯底下又摸出一個布袋。
布袋很舊，裡面裝了十幾張殘卡。
“你要的碎脈苔殘卡，三張現貨。”
陳玄開啟一看。
三張卡邊緣發灰，卡面綠得不太健康。
【殘損靈植卡：碎脈苔】
【隱藏詞條：吸收散靈，適合地脈裂隙、低階陣紋干擾。】
對。
就是這個味。
“多少錢？”
錢大路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陳玄把布袋放下。
“你改行搶劫吧，黑市太委屈你了。”
錢大路咳了一聲。
“現在碎脈苔漲價了。”
“誰炒的？”
“你。”
陳玄：“……”
這叫反向割自己韭菜。
錢大路攤手。
“你今天一戰，學校論壇都在刷碎脈苔，舊卡市場下午就有人掃貨。”
“周家？”
“有他們的人，也有學生，還有幾個卡工坊。”
錢大路壓低聲音。
“以後這種材料不能公開買了，會被盯。”
陳玄看著三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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