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破境，先穩。”
周景明手指敲桌。
“市考明天開始，你還有時間穩？”
陳玄抬頭。
“你二級第一天就想打滿全場？”
周景明眼神一沉。
“戰場不等人。”
陳玄點頭。
“所以更不能帶著虛胖的宗門上去。”
教室裡有人笑了一下，又趕緊憋住。
周景明臉色冷了些。
“希望你明天也能這麼穩。”
陳玄說：“希望你明天別把奠基禮辦成追悼會。”
王胖子倒吸一口氣。
“玄子，攻擊性拉滿。”
蘇沐晴低聲道：“還沒滿。”
王胖子看她。
“蘇姐你怎麼知道？”
“他沒提錢。”
下一秒，韓正走進教室。
全班安靜。
韓正今天穿著黑色執勤服，腰間掛著那塊管理局退役令牌。
他沒有拿粉筆。
他把一枚紅色陣盤放在講臺上。
陣盤落桌的一瞬間，教室大屏自動切換。
畫面裡，是一片灰黑色山谷。
山谷中有破木屋，有黑色祭柱，還有一些矮小佝僂的影子在移動。
王胖子臉上的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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