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村。
黑木牌釘被斬斷後，祠堂廢墟終於安靜了一點。
地上的黑水還在冒泡，屋簷上還有幾隻沒死透的黑水魔僕，遠處巷子裡隱約傳來假哭聲。
方遠扶著牆，臉色發白。
許如意抱著宗冊，指節都在發抖。
趙小山肩頭包著藥布，黑痕雖然壓下去了，但整個人像剛從煤堆裡打完架回來。
石頭坐在地上，抱著銅鑼，滿臉心疼。
“祖師。”
他認真開口。
“我申請給銅鑼評個工傷。”
方遠喘著氣看他。
“它比你硬。”
石頭低頭看鑼上的爪痕，悲憤道：“可它比我貴。”
柳芽蹲在旁邊檢查封泥罐，聲音也有點虛。
“封罐還剩兩個完整的，三個半裂。”
林青禾補了一句：“苦芽灰見底了。”
陸沉站在最前方，刀尖垂下，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
他沒說累。
但陳玄看得出來。
整個破敗古宗小隊，己經到極限邊緣了。
還能打嗎？
能。
還能硬撐嗎？
也能。
但再撐下去，付出的就不是“積分成本”，而是“弟子風險”。
陳玄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黑水村剩餘汙染源：未知。】
【次級釘群剩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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