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看到這陣仗，後背一緊。
他現在負責少年隊。
這些孩子看他的眼神，己經從“師兄”進化成了“教練你快讓我上場”。
很危險。
許如意開口。
“祖師今日賜靈牌。”
少年們眼睛亮了。
有人立刻問：“能入宗嗎？”
“能測。”
許如意把“測”字說得很清楚。
她繼續道：“測資質，不定貴賤。”
“能修行者，入外門預備。”
“體魄好者，入護村預備。”
“心細者，可學藥、學冊、學田。”
“都不合適者，先學識字、跑腿、報信。”
石頭聽到這裡，忍不住點頭。
“祖師公平。”
方遠瞥他。
“你是不是覺得報信不用少吃飯？”
石頭道：“報信消耗大。”
方遠：“你呼吸消耗也大。”
幾個少年笑出聲。
原本緊繃的氣氛鬆了些。
陳玄這才點下融合。
【融合：外門點名靈牌。】
桌上，測資質靈牌亮起。
舊籍修補墨化成細線，繞著靈牌一圈。
宗冊殘頁氣息從宗紋內牽出，落在靈牌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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