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翼丁段缺口。
陸沉己經記不清砍了多少刀。
地上全是灰角獸的屍體。
碎石堆被獸血浸透，腳踩上去打滑。
盾課八人的陣型縮了。
不是後退，是有人站不住了。
左側第三面盾後面，那個被利角刺穿小腿的弟子終於跪了下去。
盾倒在地上，缺口露出來。
兩頭灰角獸從缺口衝入。
趙小山橫移一步，盾面撞出。
一頭被拍飛，另一頭繞過他，衝向後排弩手。
弩手來不及轉弦。
灰角獸的彎角距他胸口三寸。
一根弩矢從側面釘入獸眼。
方遠單手持弩站在陣柱上，手在抖。
“補位！”
刀課兩人補上缺口。
受傷的盾課弟子被拖到牆後。
他咬著袖子，沒叫出聲。
陸沉掃了一眼。
還有多少？
灰霧裡，紅色光點還在閃。
方遠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啞了。
但還在報。
“第一波……剩西十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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