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也沒證據。”
方遠手指在雪上寫了個數。
八。
沉了八輛。
李竹小聲道：“我們連人都沒露。”
方遠咧了下嘴，牙齒在打顫。
“我現在明白祖師為什麼讓我不帶刀。”
“為什麼？”
“帶了刀，我剛才就衝出去了。”
秋。
魔族改道。
繩橋架在西十二里外那處最窄的河灣。
那正是方遠三個月前用炭在石頭上畫過一道印的地方。
破敗古宗的火矢弩沒有出坡。
出坡的是十一個人。
趙小山、許大牛，加九名無靈根的樁手。
他們沒有帶弩。
帶的是三十斤油脂、兩筐幹蘆葦，還有西袋魔族自己扔在渡口的碎腐晶。
腐晶怕火。
魔族自己都知道，所以運的時候一向單獨裝車。
許大牛扛著油罐，壓著嗓子。
“趙隊。”
“說。”
“這活幹完，算不算特等功？”
“問許師姐。”
“那我先想好臺詞。”
趙小山看他一眼。
“先想活著回來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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