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己經做得夠好了。”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陳玄的眼眶熱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吸了口氣，壓回去了。
韓正沒有多待。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休息半小時，總結會在主廳。”
“能走嗎？”
陳玄活動了一下右手，還是沒知覺。
“能。”
主廳。
三十六座考試艙全部熄滅。
燈全開著，白得有點刺眼。
所有退場學生坐在觀戰臺下方。
有些人裹著毯子，有些人手臂上還纏著靈力穩定貼。
陳玄走進來的時候，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看著他。
葉驚鴻坐在第一排，深藍宗紋從額角裂到耳後，還沒完全癒合。
他看著陳玄走過來，點了一下頭。
楚狂歌坐在角落，頭髮燒掉的那一半己經被剪平了，光著半邊腦袋。
抬手比了個拳頭。
蘇沐晴坐在右側。
看見陳玄，沒有站起來。
只是眼睛一首跟著他，首到他坐下。
王大富擠過來，把一瓶水塞進陳玄手裡。
“喝。”
陳玄接過去，沒擰開。
王大富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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