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是白菜豬肉餡。
李蘭蒸的，皮薄餡大，咬一口汁水燙嘴。
陳小魚坐對面，兩手捧著包子，腮幫鼓著，像只花栗鼠。
“哥，你昨晚又搞到幾點？”
“十一點半。”
“騙人，我兩點起來上廁所，你屋燈還亮著。”
陳玄夾了根鹹菜。
“那是月光。”
陳小魚哼了一聲，不信，但沒追問。
陳建國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陳玄的右手。
宗紋顏色比昨天深了些，裂紋收窄了一點。
“好些了？”
“好多了。”
陳建國點頭，沒再說話。
七點二十，陳玄揹著書包出門。
樓道里遇到隔壁張叔，對方多看了他兩眼。
“小玄啊，聽說你省考拿了第一？”
“運氣好。”
張叔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你爸昨晚喝了三兩白酒，唱了半首歌。”
陳玄腳步頓了下。
他爸從來不唱歌。
上次唱歌還是陳小魚幼兒園畢業，喝多了唱了一首《父親》，跑調跑到鄰居敲牆。
公交車上人不少。
陳玄站在後門邊，右手握著扶杆，掌心宗紋傳來一陣暖意。
宗門那邊的晨課應該開始了。
方遠在聽風臺搖鈴，韓川拿著點名冊在外門宿舍前站崗，石頭在灶房後面偷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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