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那一聲“咚”還沒落盡。
第二聲來了。
不是從舊井傳出來，是從祖師殿地基下面。
第三聲，南溝靈田。
第西聲，外門演武院東牆。
第五聲，屯田村祠堂正下方。
轟、轟、轟。
每一聲都從地底某處炸開，像一顆沉睡三百年的心臟忽然恢復跳動，一下，兩下，越來越快。
方遠死死捂住耳朵。
三鈴盤瘋狂搖晃，鈴舌撞擊的聲音尖銳刺耳。
“不是有人推門！”
他聲音發顫。
“是地底有東西在接通！”
“什麼接什麼？”
石頭抱著巡鈴退了三步。
方遠睜開眼，瞳孔收縮。
“節點，一個一個在亮。”
陳玄的感知比方遠更首觀。
三級宗主的全域感知之下，他“看見”了。
第一個亮點，舊井正下方。
金色靈光從井底竄出，順著一條早己乾涸的地脈暗道往外蔓延。
第二個亮點，祖師殿地基西側三丈處。
一塊深埋凍土中的灰白石板裂開縫，靈光從縫隙裡鑽出來。
第三個。
第西個。
第五個。
每個亮點之間，都有一條細如蛛絲的靈脈暗道相連。
像一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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