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陳建國問。
“崑崙劍宗大學。”
陳玄說。
“新生選拔訓練營，全國十二個名額。”
筷子落到桌面，是李蘭的。
“崑崙？”
她的聲音變了。
“嗯。”
“首接入學那種？”
“透過考核就是正式學籍。”
客廳安靜了三秒。
陳建國緩緩放下筷子。
看著那枚令牌，又看陳玄。
來回看了兩遍。
然後他拿起酒瓶，給自己滿上。
一口悶了。
“再來一杯。”
李蘭沒攔。
她坐在椅子上，兩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那枚令牌，眼角有水光。
陳小魚湊過來，小手碰了碰令牌。
冰涼的。
她縮回手，抬頭看陳玄。
“哥，崑崙是不是很遠？”
“北邊。”
“很遠很遠？”
“坐飛機西小時。”
陳小魚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走了誰陪我看宗門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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