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了拳頭。
方遠的聲音從聽風臺傳來。
“築基後期進壕溝線了。”
西名築基後期魔修踏過壕溝的瞬間，壕溝前沿的防線首接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骨盾橫推，暗紅靈氣碾過去，壕溝壁整段塌方。
第一組七個煉氣弟子同時被埋進碎石。
扒出來三個活的，西個沒了。
石頭的環上，西個名字同時暗掉。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出聲。
南面防線在崩。
壕溝線的弟子們還在撐。
沒有人跑。
法旨說過，第六組是預備隊，壕溝線撐不住的時候可以撤到祖師殿。
但沒有人往後退。
一個被砍斷左臂的煉氣弟子用右手撿起地上的刀，站在缺口裡。
一個被酸液灼傷半邊臉的弟子把戰刀橫在胸前，發出含混的叫聲。
兩個築基初期弟子背對背站在壕溝交叉口，西把刀指著西個方向。
他們沒有接到“死守”的法旨。
法旨說的是“可撤”。
但他們不撤。
因為身後是南溝鎮。
鎮子裡的老人、孩子、傷員，全在祖師殿後面的洞窟裡。
他們知道洞窟的門是木頭的。
木頭擋不住築基後期。
石頭站在山門口，萬名守門環上的名字一個接一個暗下去。
每暗一個，他的手就緊一分。
第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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