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
“把把不順手？”
陸沉沉默。
趙小山往前走了兩步，回頭說了一句。
“阿滿那三柄短刀也碎了，她沒挑過。”
陸沉的手停在刀柄上。
第二天早上，他拿走了第七把。
沒再換。
第三個月。
許大牛的柴價回落了一文。
“之前漲價是戰時物價，現在和平了，得降，宋先生教的，這叫宏觀調控。”
陶工的孫女陶小碗從外門回來探家，路過集市，看見許大牛在跟人爭論“宏觀”怎麼寫。
她蹲下來，用樹枝在地上寫了一遍。
許大牛看了半天。
“這麼多筆畫？那我還是叫它降價吧。”
集市東頭的醃菜攤重新開了。
伙伕的媳婦把招牌換了，新的三個字：
【柴陽記。】
柴陽是她丈夫的侄子。
死在第五里壕溝外，二十一歲。
醃菜還是老味道。
三文一罐。
石頭巡邏路過，買了兩罐。
第二罐是方遠讓他帶的。
方遠還是那個藉口。
“研究食材靈氣殘留。”
石頭沒拆穿。
第六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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