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名字一齣,如同三道驚雷,在所有緹騎的腦海中炸響!
嚴世蕃?!
嚴嵩的兒子,嚴黨的實際操盤手!
羅龍文、鄢懋卿更是嚴黨核心中的核心,是嚴嵩的左膀右臂!
他們......犯了天條?
奉旨......圍府查抄?
沈獄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絕對的威嚴:
“奉旨,把這三個人的府邸,給我圍了!一個人,一樣東西,都不許放過!”
“......”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三息。
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混合著極致震驚與恍然的情緒,在所有緹騎眼中爆發出來。
他們終於明白了!
皇上要動的,根本不是清流,而是......嚴黨!
嚴黨,倒了?!
這個認知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每一個人。
李守成猛地回過神來,眼中的迷茫被一種更加銳利和興奮的光芒取代,他霍然起身,抱拳厲聲應道:
“是!大人!卑職明白!”
他猛地轉身,面對三路麾下,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劍,斬破了夜空:
“都聽見了嗎?!目標,嚴世蕃、羅龍文、鄢懋卿府邸!三路人馬,即刻出發!圍府!拿人!抄檢!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是!!”
震天的應諾聲轟然響起,比之前更加響亮,帶著一種即將執行重大歷史任務的激動與肅殺!
火把猛地揮動,馬蹄聲驟然響起,三路黑色的洪流,如同擇人而噬的巨蟒,帶著無盡的煞氣,分頭撲向了京城三個不同的方向,撲向了那曾經權傾朝野、不可一世的嚴黨核心!
這一夜,京城註定無眠。
權力的版圖,將從這一刻起,徹底改寫。
沈獄的兇名,在京城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當他帶著一眾煞氣騰騰的錦衣衛踏入這個原本是張居正與嚴世蕃對峙的局中時,整個院子的氣氛陡然一變。
那些原本聽從嚴世蕃調遣前來抓人的官兵,見到沈獄和他身後那些玄衣佩刀、眼神冰冷的緹騎,先是驚愕,隨即幾乎是本能地迅速散開,規規矩矩地排成兩列,齊齊躬身行禮,動作甚至帶著一絲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