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避它鋒芒就避它鋒芒，說騷話是倖存者的特權，懂不懂啊。
返回帝國聖像號，鳥卜儀陣列高強度掃描，結果還真掃出來亞空間度數的劇烈波動。
嚯喲，卡茲大人慫得好啊，這星球有大問題啊！
雖然整體亞空間能量的強度還不足以改變星球級別的現實物理規則，但是波動幅度非常的誇張。
這玩意兒不是剛剛跑出亞空間來的，都快把這顆星球醃入味兒了。
換成一般人，甚至經驗不足的阿斯塔特，此時已經手足無措了。
但是卡茲什麼貨色，魂學家，動作遊戲受虐狂，背板狂人，反向推圖愛好者。
同情底層人民是卡茲個人樸素的情懷操守，鎮壓混沌暴動是阿斯塔特與生俱來的職責。
不就是裹挾普通民眾增強自身力量嗎，搞得多新鮮一樣。
嚇唬誰呢。
再探，再查！
當發現星球多處開始自發地為“神”立雕像後，卡茲便明白，這顆星球沒救了。
這是已經進入靈魂收割的準備階段了啊。
亞空間邪祟當中二傻子確實挺多，但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也不少。
看上去汙染了這顆星球的玩意兒似乎是在挑釁，是在耀武揚威，是在準備大殺四方。
但是卡茲總有種感覺，這玩意兒其實慫了，這個所謂的“神”很清楚人類帝國是怎麼個東西，清楚帝皇爺的靈能大巴掌糊臉上有多痛。
所以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卡茲就是這麼認為的，這玩意兒在準備一場超大型的靈魂收割儀式。
吃飽喝足，它準備跑路了。
哈，讓你跑了，我卡中堂豈不是一世英名威風掃地？
就好比日系rpg當中的魔王也能殺怪升級，在新手村堵勇者的plan a失敗後，魔王立刻執行與勇者搶怪的plan b計劃，只要我把勇者的經驗值全部搶光，他個一級白板還能威脅到等級9999的寡人？
帝國擁有豐富的苦主經歷，雖然在靈能方面跟正統亞空間邪祟完全沒法比，但是歸納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還是具備相當程度的參考價值。
溫故而知新，象徵性與儀式性是靈能施法的底層邏輯。
就算混沌四神，也需要大型獻祭儀式才能一次性收割億萬靈魂。
就算恐虐家的企業文化在那擺著，頭顱不還得一顆一顆去砍。
進食這種行為本身就是要消耗能量的，給那玩意兒點面子，姑且稱它為神獸吧。
神獸想要收割靈魂，一口一口吸過去，可能吸食的那些靈魂還不夠填補“吸”這個動作本身的能量損耗呢。
所以必須立雕像，必須樹信仰，必須讓“信徒”自發地進行獻祭，把自己當成菜自我顛勺自我上桌自己喂進神獸嘴裡來。
無關其他，這就是一門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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