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蘊葉......”
女人喃喃自語，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手裡......為什麼居然有這種東西？”
看到對方知道這個是幹什麼的，陳凡心中一喜！
他連忙追問：“您......您認識？”
女人緩緩收回了手，後退了兩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嗯。”
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魘族的聖植，可以......生產濁氣。”
成了！
陳凡瞬間鬆口氣。
他賭對了！對方不僅認識，而且看這反應，這東西對她的重要性，恐怕遠超自己的想象！
“對！對對！”
陳凡連忙點頭。
“既然您知道，也就明白只要有赤焰晶和寒水露，我就可以用它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濁氣！”
別看他說的篤定，但是此刻的陳凡，其實並不知道“濁氣”對眼前的女人，對整個幽燼族，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在他對面，那個自稱“巫”的女人。
眼神里面閃過迷茫。
似乎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由大祭司親自看護的聖植，會出現在這裡。
於是也就是這一瞬間，被壓抑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情感，撲面而來。
沒人知道，幾百年來，他們雖然活著，但是已經麻木。
外人以為他們吃人，吃妖獸就可以了。
吃人？吃妖獸？
但他們卻不知道，吃這些跟吃屎沒什麼區別。
可不吃，身體會一直髮出飢餓的需求。
巫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這樣了。
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