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現在，一個人類，拿著希望，說要跟她們合作？
最終還是姐姐灰月強壓下靈魂的悸動，嘶啞著嗓子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剛才說......第二時間？”
她捕捉到了陳凡話裡的漏洞。
“那第一是誰？”
陳凡心裡默默想道：第一自然是巫。
那位跟自己做了約定的人啊。
但這話不能直接說。
只見陳凡臉上露出為難，似乎在斟酌用詞。
“第一......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我答應他東西有了，就給她的。”
這個回答很模糊。
妹妹灰星的思維卻有點跳脫，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不確定地追問。
“你朋友？你那個朋友......不會也是我們影骸吧？”
這個猜想讓灰月都忍不住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人類怎麼可能跟影骸做朋友？
陳凡沒想到讓她誤打誤撞弄對了一半，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古怪。
“呃......算吧。”
他斟酌著，然後開口。
“她是......幽燼族的人。”
“什麼？！”
“幽燼族？！”
這一次，姐妹倆是真的驚呆了，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呼。
“幽燼族......當年也被留下了？”
灰月的聲音都在發顫。
陳凡看著她們劇烈的反應，心中一動。
看來，這裡面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