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蘇清鳶的眼神，只能把話嚥了回去。
他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多謝。”
陳凡朝著蘇大點頭。
然後，他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緩步走到了灰月和灰星的面前，蹲下身子，與她們保持平視。
其餘人立刻後退了幾步。
陳凡無視了身後的緊張。
“想要嗎？”
他看著姐妹倆詢問。
他將靈蘊葉又往前遞了遞，那股讓她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香氣更加濃郁了。
姐姐灰月死死地盯著葉子，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擠出幾個字。
“你......想做什麼？”
陳凡笑了笑。
“我不是來審問你們的。”
陳凡將那片葉子收回了一些，平靜地說。
“我來，是想和你們做一筆交易。”
“交易？”
妹妹灰星的聲音響起，比她姐姐的要稍微清亮一些，但同樣充滿了戒備。
“我們被你們抓住，生死都在你們一念之間。你為什麼跟我們做交易？”
“因為這片地方是你們的。”
陳凡搖了搖頭，“而我們現在準備在這裡建造，所以咱們可以共存。”
“共存？不可能的，我們影骸跟你們人類不共戴天。”
姐姐灰月果斷開口。
陳凡笑了，歪著頭很疑惑的詢問。
“你們守在這片廢墟，難不成很快樂嗎？每天吃不飽，也修煉不了，只能看著自己的同類一個個消失。”
倆姐妹被說中了心事，瞬間眼神複雜起來。
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人會知道他們吃不飽，難不成他也是他們暗魘族的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