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眼中的暴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懷疑。
他看向陳凡的方向，上下打量著他。
最終，墨鴉嗤笑一聲。
他斜了陳凡一眼，緩緩開口，這一次，他說的竟是人類語言。
“你們......傻了。”
“跟一個弱小的人類合作？”
墨鴉搖了搖頭，看灰月和灰星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你信他們就算了，反正我不信，算了，今天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不吃他們。”
他說著伸出手指，指向來時的路。
“滾。”
一個字，代表了態度。
灰月和灰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墨鴉。”
灰星不死心的妖嬈一笑，用她們的語言輕聲說道。
“我們想要的那個，只有他能給。你難道不想嚐嚐嗎？”
墨鴉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理智壓下。
他冷冷地回道：“空口白話，誰都會說。我憑什麼信他？”
“那就沒辦法了。”
灰月攤了攤手，隨即轉向陳凡，用人類的語言說道。
“看來我們的合作伙伴並不相信我們畫的餅。”
“他想要現在就看到樣品，否則，他不會讓你們踏入核心區半步的。”
其實這不僅有墨鴉的心思，也是兩個姐妹的心思。
這話一齣，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凡沉默了。
看來他一開始用的法子現在不管用了。
灰月和灰星把他帶到這裡，說不上來是誰坑誰了。
她們可能之前是信任陳凡的，但是路上又發現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