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緊接著蘇大也湊了過來，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陳凡。
“你這朋友到底什麼來頭？怎麼看著比影骸還懂他們自己？”
陳凡也迷茫的搖搖頭。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
雷刃小隊的人滿臉好奇，蘇清鳶眼神里帶著探究。
蘇大他們更是伸長了脖子，這些都是信得過的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而且他自己也好奇，影骸到底缺了什麼。
隨即巫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詢問，像是在確認 “能不能說”。
陳凡心裡一暖，下意識點頭：“都是自己人，有話直說就好。”
其實被巫這樣信任，他還有點受寵若驚。
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墨鴉和斷骨。
“因為你們這些影骸，本質上是暗魘族當年用亡靈法術強行復活的殘兵。”
“亡靈法術？”
蘇清鳶皺了皺眉，“那是暗魘族特有的技能，能復活死者，而且很厲害復活的死者還有生前的記憶，但是他們又不會背叛。”
“沒錯。”
巫點頭。
“暗魘族當年只把你們當消耗品，根本沒把你們當人，所以復活時少了最後一步 —— 賦靈。”
“賦靈？”
墨鴉重複著這兩個字，空洞的眼眶裡閃過茫然，“那是什麼？”
“就是給你們注入完整的靈智和自主意識。”
巫解釋道，“沒有賦靈，你們一開始只能聽暗魘族的命令，讓你們衝就衝，讓你們死就死，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後來暗魘族撤走，禁制鬆了，你們才慢慢有了自己的想法，可骨子裡的缺陷還在。”
“遇到剋制你們的東西，身體會下意識逃避，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意思其實不止是驅逐粉，也就是說還有其他東西，只是人類沒發現而已。
陸衍似乎聽懂了，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那賦靈之後呢？是不是就不怕驅逐粉或者其他東西了？”
“不止。”
巫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影骸，“賦靈之後，你們的意識會更完整，不僅能剋制對驅逐粉的排斥，甚至......能突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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