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那名年輕探員立刻飛快地在記錄儀上劃了幾下,調出了一份檔案,然後臉色古怪地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為首探員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記錄顯示,陳凡被截殺的日期,是12月3日晚。
而墨鴉那批影骸,透過邊境特殊監測點被標記的時間,是12月10日。
足足晚了一週。
時間線,完全對不上。
也就是說,在楚家三人被殺的時候,墨鴉它們根本就不在華國境內。
這下審訊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咳。”
為首的探員乾咳一聲,收回了照片,重新坐直了身體。
“好了,今天的問題就到這裡。陳凡同學,辛苦你了。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彙報。”
說完,他便和同伴一起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陳凡面前“咔噠”一聲合攏,房間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
兩名探員快步走進監控室。
王霖寧轉過身,臉上看不出喜怒。
“我都聽到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贅述。
“這個小子,比我們想象的要滑頭。”
“用一個半真半假的交易來解釋對影骸的控制權,又用我們自己的情報,來洗清自己殺人的嫌疑。滴水不漏啊。”
雖然知道王霖寧不是怪自己,但為首的探員低著頭有點愧疚的開口。
“是屬下無能。”
“不怪你們。”
王霖寧嘆了口氣,目光再次變得深遠。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身上的秘密價值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