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你可以走了。”
探員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陳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準備離開。
“等等。”
探員叫住了他。
“還有， 我們主任，有句話讓我轉告你。”
他盯著陳凡的眼睛，將王霖寧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三天之內，讓你那些朋友，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一個，都不能留。”
陳凡聽到這話臉上沒什麼變化。
他們無非就是在告訴自己：我們知道你做了什麼，我們也能找到它們。
現在，我們給你一個自己解決問題的機會。
所以陳凡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著探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多謝。”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
陳凡一回到學院，還沒來得及踏入宿舍，一個清冷的身影就攔在了他面前。
月光勾勒出蘇清鳶無可挑剔的側臉，她那雙總是淡然如水的眼眸裡，此刻卻浮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今天看到陳凡被帶走，後面她也沒有上課了。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蘇清鳶這會兒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楚家的人？”
陸衍和夏萌萌也從緊跟著從旁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陳凡看向三個人，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他直接把跟那些人的對話完整說了。
對別人可以隱瞞，但是對隊友不用。
“楚家那邊，短時間內應該不敢明著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