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他身體一僵，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可下一秒，他面前的旗幟，也應聲暗淡。
“下一個我來！”
“我也試試！”
一時間，平臺上人頭攢動，二十多個還未結盟的學員都抱著僥倖心理衝了上去。
高陽與林肅對視一眼，也默契地走了過去。
高陽深吸一口氣，按住一面旗幟。
幻境降臨。
他看到自己鬚髮皆白，垂垂老矣，他周身氣息卻依舊停留在鍛骨境巔峰。
無論他如何閉關苦修，吞服丹藥，都無法在體內凝聚出第一縷氣感。
“不......不可能！我高陽天資卓越，怎會終生止步蘊氣境！”
又一面旗幟黯淡了。
林肅隨即自己也上前一步。
他看到的，則是在慘烈廝殺中，他將後背交給了最信任的隊友，換來的是背叛。
“為什麼......”
噗。
又一面旗幟熄滅。
高陽和林肅退到一旁，臉色都有些難看。
夏萌萌看著場中此起彼伏的驚呼和慘叫，一面面旗幟接連不斷地失去光澤，她咬了咬嘴唇，還是再次走到了陳凡身邊。
“凡哥，我想再試試。”
此時她的眼神很亮，充滿了鬥志。
“經過剛剛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覺得......我應該沒什麼好怕的了！”
陳凡點點頭，嘴角帶著笑意、
“好，去吧。別勉強，能弄多少弄多少。”
夏萌萌用力點頭，再次衝入旗林。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
手掌按上旗幟，幻境浮現，是小時候偷吃糕點被父親責罵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