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低頭下來,盯著她的面容:“我說沒什麼攻擊性,它就沒有。”
……
敢情是純靠實力判斷。
寧溫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進這家所謂的避難所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地方不簡單。”
房間裡微弱的光線落下來,她有些費力地想要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怎麼不簡單了?你察覺到了什麼?”
“噓。”
修長的手指放在她唇邊。
他壓低聲音:“仔細聽。”
寧溫竹開始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來,耳邊和腦子裡全是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吵得她什麼都聽不見,但漸漸的,冷靜下來後,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陣接一陣,似乎就在走廊外。
伴隨著刻意壓低聲音的談話,腳步時近時遠,似乎有不少人經過。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慘叫了一聲,但叫聲微弱渺小,迅速被其他的聲音掩埋,就像是幻聽錯覺一樣。
可她是真的聽到了。
江燎行顯然也是。
她小聲地問:“外面為什麼這麼多人?”
“不知道。”他說:“住在這個避難所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在動,不太清楚他們為什麼要在大半夜走動,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住在這個避難所裡至少有一千多人。
這麼多人大晚上的走來走去,那場面想想都詭異。
她嚥了口唾液,“那你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個避難所有股很難聞的血腥味,很重很濃,沒死個幾萬人不會達到這種程度。”
“果然。”她就知道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主動收納倖存者的避難所。
“那你還答應要進來?”
“不進來怎麼能確定晶核的位置?”
“也是哦。”
江燎行低笑:“晚上似乎這裡的所有人都有行動,包括床下的那東西。”
寧溫竹不說話了。
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
——我們想個辦法,把床下的東西抓了!
。要不——
?麼什為——
。煩麻——
。他推了推住不忍,麼什是的達表想他道知就,神眼個一行燎江
。邊右我,邊左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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