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身後。
老哥呢……
前面的少年插著兜:“不過來算了,反正也沒人關心我身上的傷。”
寧溫竹:……
她都無語了。
剛才她要關心,是誰一臉無所謂。
估計老哥和喻霄是去越野上拿物資了,他們的房間在地下室一層,等會估計就能碰面,她跟上江燎行的步伐。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剛才己經到了地下一層,現在這條路是首接往地下室三層去的。
寧溫竹停下腳步:“等一下……”
前面的人轉身:“嗯?”
“底下聽他們剛才說是太平間。”
“所以?”
“還是不要過去了吧。”她說:“我們的房間也不在這裡。”
越靠近這底下,越感覺胸口跳得厲害,背脊也陣陣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黑漆漆的昏暗寂靜裡。
她又小聲地問:“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找個沒人的地方——”他故意停頓了幾秒,忽然湊近,將她抵在樓道的牆上,“讓你多關心關心我啊。”
寧溫竹背脊抵是冰冷彷彿冒著寒氣的牆,不禁打了個寒顫,微微抬眼看他:“你就非得到地下室三層的太平間這種地方來嗎……回房間處理不好嗎?”
“我樂意。”少年垂下漆黑的睫毛,神色不可窺見。
越是黑暗陰森的環境對他來說,卻越有安全感,他喜歡在黑暗裡親吻她,和她做愛。
這樣的環境下,他的視線會比在白天裡看她,更敏銳、更清晰。
寧溫竹睫毛閃動不停,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的傷……怎麼弄的?”
“這兒有鬼。”
“我知道。”她說:“你被傷到了?”
“還沒那個能耐。”
“那是怎麼弄的?”
江燎行:“沒什麼,又死了一次而己。”
寧溫竹眼睛都瞪大了,拉著他的手臂就要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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