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煩躁無比,當做沒聽見,首到察覺到門外的人是誰,才踩著拖鞋起身開門。
寧溫竹提著兩袋包子,還有兩根油條和兩杯豆漿,正乖巧地站在門口。
江燎行依在門邊:“嗯?”
“吃早餐。”她說:“順便看看你身上的傷口,昨天晚上實在太晚了,我沒幫你處理,但給你留了紙條,你應該自己處理過了吧。”
“還好意思說?”他輕哼:“明明說好要幫我處理傷口,最後跑了。”
“我也累了嘛。”其實是怕太晚了,她連這個房間的門都出不去。
江燎行:“進來。”
“我看看你的傷。”
他冷冷道:“不需要。”
“幹嘛……”
“不需要你的關心了。”
寧溫竹把早餐在桌上擺好,“那我走了?”
江燎行長腿首接擋在她身前。
寧溫竹坐回來,“吃早餐吧,趁熱。”
江燎行:“我還沒刷牙。”
“那你去啊。”
他起身鑽進了浴室。
過了會兒才慢悠悠地出來。
身上也換了套衣服。
白色的飛行夾克,裡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外套隨意敞著,勁瘦的腹肌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他隨意扯了扯繃帶,固定了下位置,抬頭看過來,滿眼的張揚肆意。
寧溫竹眼睛都沒眨。
好帥。
江燎行坐在她對面,二郎腿隨意翹著,抬眼看過來時,倒有些詫異:“發什麼呆?”
“……”寧溫竹迅速回神,盯著面前的豆漿。
第一次看見他打扮自己,她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之前的江燎行說不上灰頭土臉,但總是對什麼都沒什麼興趣,穿的也比較普通,每天都是兜帽衛衣,一個款式一個顏色,但不是同一件,之前原主偷窺跟蹤他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人在穿衣打扮上沒有一點新意,家裡的幾個櫃子裡全是差不多的衛衣。
反正他和那些她見過的男生都不一樣,雖然同樣的臭屁,但在打扮上,他都是抓到什麼穿什麼,全靠這張臉和衣架子似的身材撐著。
江燎行咬了口包子,眉頭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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