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點力,她就細細地哼起來,他故意又親了親她的耳垂。
聽見她又在哼,挑著凌厲的眉頭,故意道:“我真沒用力,嬌氣什麼?”
寧溫竹捶了他一下:“看來你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氣。”
江燎行:“我的力氣怎麼了?”
“重死了。”
寧溫竹和他爭辯間,忽地餘光裡閃過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她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裡。
機械轉過頭,右邊是往裡面去的一扇門,門是開著的,剛才那身影是從這邊閃的,說明那東西從一開始就在裡面……
意識到這點後,她臉色都蒼白了幾分,低頭去看他,他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只不過將她緩緩放了下來。
腳尖終於沾地後,寧溫竹扶了下他,緩了會兒,她才恢復一點。
扯扯他的手臂:“裡面好像有東西,要不要去看看?”
“老樣子。”他壓低聲音。
寧溫竹比個“OK”的手勢。
不等他再說什麼,就貓著身子從另外一邊準備夾擊了。
江燎行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模樣,隨意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弄亂的衣服,掃了眼被丟在地上的繃帶,大步朝裡面走去。
門只有一扇,首接通往裡面的病房,但左右一邊是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把大鐵鏟的寧溫竹,一邊是沒什麼精神似的江燎行。
他看著她手裡的玩意兒,嗤了聲
手指動了動,示意她後退。
寧溫竹立即點頭。
抱著鐵鍬就默默後退。
江燎行首接往裡面進。
身影幾乎將門口都堵住,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似乎真的有東西在裡面亂躥,很快就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緊接著裡面的病床好像倒地了,噼裡啪啦地碎了一地。
等裡面停息,寧溫竹探出腦袋。
裡面倒沒有多亂,就是幾張病床被踹得散架,底下生鏽的鐵棍和床板都分解了。
江燎行腳下踩著一個人。
準確來說,不是很像人,倒像個猴子?
湊近了點,她剛要仔細看清楚,就被地上的不明生物張嘴嘶吼。
低吼還沒吼出聲,就被江燎行從後面一把提起。
跟提貓崽子似的,後脖頸就像是命脈,頓時只能張牙舞爪卻不能再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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