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寧溫竹氣得轉身就走。
手腕被他一把拽住。
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跟著扯了回來。
“江燎行!”她忍不住開口:“我是真的會生氣的,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討厭你。”
那場大火歷歷在目。
老哥能不能活著出來她到現在都完全沒有任何眉目。
江燎行的動作一頓,他將菜刀放在菜板上,逼近幾步:“討厭我?”
寧溫竹被逼得身體抵在門板上,腳下的船又是一陣晃動,她也不受控制地倒在了他懷裡。
“……是。”她忍耐著腦袋裡越來越強烈的暈眩感,“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討厭你。”
江燎行依舊緊緊禁錮著她,“討厭我又怎麼樣,我只要你在我身邊。”
“我不要用這種方式和你在一起。”她拒絕道:“哥哥明明什麼都沒做,你為什麼一定要對他這樣?”
江燎行無端笑起來:“我怎樣對他了?捫心自問,難道他就沒有什麼其他想法?”
寧溫竹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呢!”
“當然,我知道你們是親兄妹,我沒有指那種關係,說的是他和我一樣,想要讓你眼裡永遠都只有他一個人。”
“那哥哥也永遠都只會是哥哥,他的位置和你並不衝突。”
江燎行嗤笑。
寧溫竹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他推開。
江燎行倒也沒有防備她,任由她脫離控制,卻在她即將出去時,又將廚房的門砰地一下關上。
寧溫竹被震了一下,轉過身就被他壓過來,她下意識躲閃,卻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旁邊的菜刀,差點手臂從刀刃上滑過去,及時被江燎行用手擋住。
鋒利的刀刃擦過他的掌心,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江燎行不但沒管,甚至用滿是鮮血的手緊緊抓住她,貼近過來,唇舌舔抵著她的唇角,力氣大得幾乎能將她的身體都揉碎。
寧溫竹那點反抗的力量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螳臂當車,連反抗都派不上用場,瞬間就被她攻城掠地,幾乎要吞進肚子裡,甚至都沒堅持幾秒,就被他勾著舌尖糾纏得天昏地暗,更是頭暈目眩。
他們在狹小的後廚裡接吻。
在她即將窒息的前幾秒,才終於被鬆開幾分。
他滿是鮮血的手掌握住她脆弱的脖頸。
阻斷了她一切掙扎後退的動作,同時一句話徹底堵死了她想要離開的念頭。
“遊輪己經開了三天三夜,早就離原來的基地十萬八千里遠了,別想回去,除非你能在海底鬼怪的眼皮子底下游個一兩月,才能勉強回到之前的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