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賢走了幾步,就止步不前,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寧溫竹面前。
寧溫竹握著刀,微微俯身;“為什麼不走了?”
王淑賢滿眼淚水:“我也是沒有辦法,小寧啊,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你做了什麼?”
“……”
她就這樣張著嘴,像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寧溫竹想到點什麼,“那些昨天和你一起離開的女人呢?”
王淑賢眼神閃躲。
寧溫竹:“這艘船上沒那麼簡單吧。”
從甲板上第一次下到一樓,她和江燎行誤入的那個房間,她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大機率是這艘船原本主人的某些癖好,但在末世後就被其他人佔領,且派上了其他用場。
走廊的深處又傳來一聲讓人心悸的低吼,彷彿隨時會掙脫牢籠,衝出來的野獸在盯著這邊。
王淑賢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著,反覆回頭看著那條漆黑通道,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都……都末世了,哪裡還有什麼真的好地方,哪裡還有什麼航行的……安全點,大海里可比陸地上危險得多。”
“所以?”
“所以,她們都己經被我送進去了。”
寧溫竹:“前面?”
王淑賢:“……是。”
“為什麼?”
“為了救我男人。”王淑賢抬起頭,“我剛才和你說過的,我男人……”
“沒有被喪屍吃掉,而是變成了吃人的喪屍吧。”她接過王淑賢的話,替她把沒說完的話說出口。
見王淑賢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她一把將人拉起來,按著她往前面走。
這裡應該是最高層,船身搖晃的感覺異常強烈,但佈局和下面沒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上來的通道己經被徹底封死,估計只能從地面往下打破才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就是被喪屍從天花板上抓上來的。
越往裡面走,腥臭味更重,鮮血和不明液體從門縫裡擠出來,滲透的深度幾乎到了樓下。
王淑賢被她拉了一下,最終無力地摔倒在地,肚子上竟然有一條剛縫合好的線,猙獰又醒目。
寧溫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臂。
被那喪屍碰過的地方剛才那會兒也在冒煙,她都以為自己的皮膚會出現和王淑賢一樣的情況,可上面只留下一層黑黑的顏色,並沒有真的傷到裡面的血肉。
她揉了揉那塊地方,有些輕微的痛,其他的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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