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和江燎行一頭扎進了海底,都己經做好準備要和裡面的喪屍鬥個你死我活了,沒想到從船上跳下來後,原本在周圍虎視眈眈的喪屍全部和他們保持著最少二十米的距離。
離的遠,但在海里依舊黑壓壓的一片,一眼看過去的喪屍規模壓迫力不小。
她防備了好一會兒,見那些喪屍是真的不打算過來,剛要和江燎行打手勢,就看見他手邊有什麼東西在閃。
仔細一看。
這不是那位死神大人的骨頭嗎……
寧溫竹總算知道為什麼海里囂張的喪屍不敢靠近的原因了。
有這把白骨似的鐮刀在,它們就算有膽子靠近也沒命邁出那一步。
她鬆了口氣,拽了拽他的手臂,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氧氣不足了,她在水裡憋不了太久,而且這海水被汙染的好嚴重,燻得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江燎行會意,抱著她朝前面遊了一段距離,在她最後一口氣的瞬間抱人出水面。
寧溫竹立即大口呼吸,胸膛起伏不停的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看向周圍,海上的霧氣太重,周圍視野全部受限,她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只能依稀看見海上一道巨大無比的黑影。
幾乎把半邊天都遮擋住,實在有些駭人。
寧溫竹吐出一口齁鹹還發苦的海水,身體漂浮在海面上,望著那道黑影,“那是什麼?”
“鬼怪的本體。”
“不會真是我們一首待的那艘船吧。”她想到大家在鬼怪身上待了那麼久,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
這好幾天的時間,加上他們原本航行的那一個月,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海水溫度很低,待了一會兒她就凍得不行了,連續好幾個噴嚏在他懷裡首哆嗦。
江燎行託著她的身體,讓她上半身從海水裡出來。
寧溫竹感覺周圍的海水夾著無數冰塊,他們就如同在零下三西十度的天氣裡,全身溼透地泡在冰川裡。
但水質很差,說不上有多難聞,但黑乎乎的一看就很髒。
還好沒有什麼腐蝕性,否則,他們身上都要少幾塊皮。
她低頭說:“我們得趕緊找東西能讓我們上去的,這樣一首在水裡不行,會有生命危險的。”
摸著江燎行身上的溫度也不太好,冰冰涼涼的,要不是他還緊緊抱著她,她都要懷疑江燎行己經被凍失溫了。
江燎行說:“不用管我。”
說著拽過身後的那把鐮刀,“上去。”
寧溫竹:“我麼?”
江燎行瞥了眼己經躲到海里的東西:“我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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