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說有什麼第一印象,只是單純的漂亮,字面上非常單薄的漂亮。
單薄到轉眼就能徹底忘個乾淨。
寧溫竹下意識:“我覺得風影的衣服設計的還行,就是有點大,如果不綁腰帶的話,會顯得很壯,但其實其他的功能還是可以的,比如很耐髒和保暖。”
“沒眼光。”他說:“風影的人品味沒我好。”
“噓。”寧溫竹又捂住他的嘴:“咱們現在還不知道風影背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稍微收斂點吧。”
……
江燎行嗤了聲。
寧溫竹:“小心行事嘛,但確實挺難看的,對於我來說,不過外面血屍太多了,我總不能穿裙子吧,那樣也太不把那些血屍和鬼怪放在眼裡了。”
江燎行盯著她這一身,倒也沒說什麼。
寧溫竹還在撥弄自己滴著水的長髮,都還防備他,剛一轉身就被他抱著倒在了床上。
床的結構不是很結實,只能勉強支撐一個人的重量,更別說突然這樣倒下去。
床發出一聲嘎吱的聲響。
在營地裡尤為明顯。
嚇得寧溫竹一哆嗦,她連忙轉身按住江燎行:“不準亂來!”
這裡是營地,外面的人都還在為了抵抗血屍做準備,過往的人匆匆忙忙,隨時都會有人掀開帳篷的簾子進來。
“我做什麼了?說我亂來,嗯?”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寧溫竹抵著他的胸口:“反正你腦子裡想的,都不行。”
“我腦子裡想什麼,你知道?”
根本不用想,看他的眼睛都知道了。
異瞳,妖冶又神秘,裡面每每暗藏慾望時,總是會變得格外絢麗,讓人移不開眼。
江燎行或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點,但她每次都會忍不住看向他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睛裡總是暗藏著無比駭人的晦暗與期望。
寧溫竹掙扎著起身:“那當然了。”
她好不容易抽身出來,看見桌上還平鋪著那張地圖,又想研究又覺得己經沒什麼精力了,現在她需要的是及時的補充睡眠。
只好看向還在床上慢悠悠的某人。
“你……回去?人家為我們準備了兩間帳篷呢,等會兒去那邊找你沒人怎麼辦?”
“沒人就沒人。”
他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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