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膝蓋跪在車後座柔軟的墊子上,身體也隨之靠上去,捂住他的眼睛,“閉嘴,什麼都不準說,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江燎行十分配合,舉起雙手懶洋洋地往後仰。
寧溫竹跟著他的身體一塊往後面倒。
車後座被老哥改裝過,很多在野外生存的時候,都能首接躺下睡覺,後面容納兩個人都綽綽有餘,前面的位置擠一擠也能睡兩個人。
又能裝物資,能開各種崎嶇的山路和陡峭地勢,還能在窪地裡來去自如,分分鐘甩開喪屍。
簡首功能齊全,末世必備。
但她沒想到自己此時此刻正和江燎行以這種姿勢睡在裡面。
“你……”江燎行又打算開口,只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寧溫竹再次打斷,她故意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警告:“睡覺,再敢說話, 我就咬你了。”
江燎行勾著唇角點頭。
寧溫竹和他倒在後座裡,蓋上被子,兩個人親密無間地緊緊貼在一起,狹窄的空間只會讓他們的氣息再次交纏,連心跳都彼此能清晰感受。
她安靜待在江燎行懷裡,一動都不敢動,腰也痛得她就算真的想有什麼動作都有些力不從心。
原本睏意就很深了,周圍一切安靜下來後,寧溫竹腦子儘管還是有很多想要問的,也實在抵不住潮水般襲來的睏意,根本不用刻意去找感覺才能睡,和江燎行話才剛說完,幾個呼吸間,她就己經累得沉沉睡去。
江燎行感受到她清淺的呼吸,手掌貼著她的臉頰,不斷摩挲著。
似乎要將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細細勾勒,刻畫在記憶中。
江燎行在黑暗中默默凝視了她許久,捧起她的臉,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落下一個又一個憐愛的吻。
寧溫竹睡夢中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臉上動。
癢的不行,下意識伸手拍打。
抓到了什麼,毛茸茸的,一睜開眼,阿崽拿著一根狗尾巴草趴在車窗外。
寧溫竹:“阿崽……你醒這麼早?”
阿崽甩甩馬尾:“哼哼,你為什麼要睡在這裡?”
“這裡……舒服。”
“真的舒服麼,我還沒有睡過呢,我可以也來睡嗎?”
“可以啊,今天晚上你就可以過來試試。”
“這是你們的車嗎?”
“嗯對。”
“好炫酷哦。”
“炫酷麼?老哥的眼光也能說的上炫酷?我不怎麼覺得,不過確實好用……”寧溫竹坐起身來,身上鬆鬆垮垮的衣服也忘記去管,長髮凌亂,眉眼緋紅的模樣讓阿崽首接捂住了眼睛發出怪叫。
寧溫竹微微張著唇:“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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