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朝上國,竟連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舉起染血的雙斧,指向大夏軍陣:“秦朝暮!你這縮頭烏龜,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大夏將士怒目而視,卻無人敢應戰。
“陛下,不可啊!”
陣前,幾位老將仍在跪地勸阻:“您若是有了什麼閃失,我大夏該如何度過這道難關......”
秦朝暮卻已解下披風,淡淡道:“取朕的龍淵劍來。”
“陛下!”
“朕意已決。”
秦朝暮接過寶劍,大步走向陣前。
......
“拓跋雄這小子,倒是越來越有他老子的風範了。”一位身披獸皮、頭戴骨冠的壯漢咧嘴笑道,露出滿口黃牙。
“夏皇老兒龜縮不出,看來傳言不假,他已病入膏肓。”另一位面容陰鷙的老者冷哼道,手中把玩著一串人骨念珠。
“今日若能斬下夏皇頭顱,我南疆兒郎必能士氣大振!”一個身上疤痕橫貫腰腹的赤身老者拍案而起,他是拓跋雄之父,那渾身肌肉如鐵鑄。
“諸位莫急。”一個面容嬌媚的女子突然開口,輕撫長髮,“秦朝暮若是真敢出戰,我等四人聯手,必能取其首級。”
四人相視一笑,眼中盡是殘忍。
他們分別是南蠻四大部落的酋長----
金石部落酋長拓跋鈞;
白骨部落大祭司陰九幽;
青木部落少主木青陽;
以及黑水部落的族長墨鴉。
每一位都是七響宗師級別以上的強者!
......
戰場中央,拓跋雄正肆意嘲笑著大夏軍隊。
突然,大夏軍陣如潮水般分開,一道玄色身影策馬而出。
“朕來會你。”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戰場上空炸響。
馬蹄踏過染血的沙土,濺起細碎的血珠。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