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天生神力,非尋常宗師不可敵。
但秦朝暮只是輕輕抬劍,便架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拓跋雄瞳孔驟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斧他用了八成力,足以劈開城牆,便是七響宗師也不敢硬接。
卻被這老東西隨手一劍擋下?
夏皇不是傳聞病入膏肓了嗎?怎會有如此實力?
不待他多想,秦朝暮劍勢一變,龍淵劍如游龍般刺向拓跋雄咽喉。
“嗤----”
劍鋒劃過,帶起一蓬鮮血。
拓跋雄倉皇后仰,險之又險地避開這致命一擊,但脖頸仍被劃出一道血痕。
秦朝暮神色冷冽,眼眸中殺氣流露,冷漠的看著拓跋雄,就等於是在看一個死人。
長劍驟然一轉,猛然下劈。
磅礴的氣血噴發,真氣爆發,周身湧現氣浪,席捲了大地。
鐺!!!
長劍壓住雙斧,拓跋雄雙手顫抖,滿目猙獰,爆喝一聲。
雙臂青筋暴起,使出十二分氣力逼退了秦朝暮的攻勢。
“呼......呼......”
拓跋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發麻的雙手。
自己在力量上,竟然差點輸了?!
“夏皇老兒,有點本事!”
他怒吼一聲,渾身氣血沸騰,皮膚泛起詭異的青銅色。
“金石搬血!!!”
觀戰的四位酋長面色一變。
“拓跋雄被逼出絕招了!”拓跋鈞沉聲道。
施展金石搬血的拓跋雄實力暴漲,每一斧都重若千鈞,將地面劈出深深溝壑。
秦朝暮卻如閒庭信步,龍淵劍或挑或刺,將狂暴的攻勢一一化解。
久久未能拿下優勢,拓跋雄愈發焦急,斧法竟是有些凌亂起來。
秦朝暮眼中精光一閃,故意賣了個破綻。








